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事业做起来。事业起来了，其他事情才好办。”
陈明也把烟点着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这个道理，他能不懂吗？
杜建国继续说：“何秘书去找你了，那这个关系你就好好用，要是遇到他都解决不了的问题，你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要是十几年前你也是这个态度，我娘会死吗？”
杜建国夹着烟的手僵住了，脸色也暗了下来。
“当年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……”
杜建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，低着头久久没有再说话。
陈明也只是低着头抽烟。
直到杜建国手里的烟烫到手指的时候，杜建国才猛地甩手，把烟丢到地上。
“陈明，你要是想继续包活，想把事业做大，就不要太天真了。就算有何秘书的关系，恒华集团也不可能每次都给你提前结算工程款的。如果都像你这样，那恒华集团就不用搞开发了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，你要是还不明白，就多问问陈经理。”
杜建国站起来，“行了，饭吃了，话也说了，该走了。”
陈明没动，他不想走。
杜建国却踹了他一脚，“你要是个爷们，你就光明正大地让苏卉跟着你，别总玩流氓那一套！给我滚！”
陈明回头瞪了杜建国一眼，却没有说别的，跟着杜建国一起往外走。
苏卉听到动静，从东屋出来。
杜建国对苏卉很客气，“苏卉，谢谢你。今天这顿饭吃得很开心。我就先带陈明走了。”
苏卉点头，也没说别的。
杜建国拉着陈明往外走，苏卉把门关上，闩好，刚回到屋里，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。
苏卉的脸又耷拉下来了。
肯定是陈明又回来了。
她不想搭理。
可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杜建国的声音。
“苏卉，你来一下，我跟你说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