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，你的名声可就毁了。”
村里人都喜欢传闲话。
砖窑上不少人都看到陈明把苏卉关在屋子里，就算陈明什么都不做，人们也会添油加醋地往外传。
只要苏卉留在这里，吴大强脑袋上那顶帽子，就再也不可能摘下来了。
至于苏卉做没做，已经不重要了。
苏卉咬着嘴唇，还是没有动。
许久之后，苏卉开口。
“陈大哥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好人？还他妈头一回有人说我是个好人。”
陈明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继续烧水。
水烧开了，陈明又打来一些凉水，开始泡脚。
双脚放进热水的瞬间，陈明深吸一口气，眼睛都闭上了。
“喔——舒服！”
干了一天活，走了不知道多少步，脚早就累得不行了。
苏卉又躲到了床上，看着陈明，心思复杂。
陈明留在这里过夜，万一晚上要碰她，她怎么办？
“喂！你泡脚不？舒服得很。”
苏卉摇头，她心里没底，不敢有多余的动作。
陈明摇头，起身从桌子下面翻出来一个破旧的塑料盆，在桌子上敲了两下，里面的尘土簌簌地往下掉。
他拿着塑料盆去外面冲洗一下，又打了一些凉水回来，兑上热水，放到床边。
“给！老子还是头一次这么伺候人。”
苏卉看着那一盆热水，很是心动。
砖窑上很热，还是夏天，就算待在屋子里不出去，也出了一身汗，浑身黏糊糊的。
看陈明这样子，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吧？
苏卉鼓起勇气从床上下来，端着盆往旁边挪了挪，和陈明保持距离。
先洗脸、洗手，顺便把胳膊也搓一下，舒服多了。
她回头看了陈明一眼，陈明也在看她，却没有别的动作。
苏卉稍稍安心，脱掉鞋子，免起裤腿，把脚放到盆里。
热水包裹双脚，热气顺着脚走遍全身，身子一下就舒坦起来了。
苏卉呼出一口气，却突然听到陈明的呼吸有点粗，赶紧扭头。
陈明盯着苏卉，眼睛都挪不开了。
那眼神，让苏卉有点害怕。
“陈大哥，你……”
“他妈的！老子就是个混蛋，装个蛋的好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