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，上课时看着唐总走神，什么叙事话语权之类的，意思意思听一耳朵罢了。
反正管培生也不会真的去站柜台，最多就是完成培训课程后，前往各门店见习两三个月。
彼此熟悉起来的小姑娘们，到了中午吃饭时，自然把“唐总”当成了讨论LF企业文化的一部分。
“原来唐总是高我十级的师兄哎，他好显年轻哦，看上去和我们像一代人。”一个海归背景的管培生说。
另一个也不掩饰自己的星星眼：“而且他百分百，是‘直’的，你们相信我，我在这方面，是金牌鉴定师，给朋友鉴定相亲对象，拦截了好几个骗她们做同·妻的坑子，战绩可查。”
又一个补充道：“他不但是直的，还是单身，你们看他戴的我们LF的斗兽场戒指，是戴中指的。”
女孩们在写字楼附近的咖啡餐厅里，叽叽喳喳讨论自家公司的霸总时，楼上的公司茶水间里，江燕鸥也遇到了一个主动和她讨论唐羡峰的：市场部的Ken，徐凯，Vivien的助理。
Ken已经确信，自己的上司Vivien，对江燕鸥一定有好感，不管是因为惜才，还是仅仅因为两人有私交，他这个小助理，都要紧跟直属老板的喜好。
Ken于是仗着二面的时候，给江燕鸥透露过竞争对手的关键信息，便以识于微时的故人自居，看到在茶水间加热便当的江燕鸥，立马热情地过去攀谈。
“终于有机会当面恭喜你了呀，燕鸥姐。”
江燕鸥赶紧放下饭盒，但不会没脑子到说出“那天多谢你啊”之类的回应，而是拿出手机：“加个微信，工作上的事要多请教您。”
Ken晃了晃肩膀，一面扫江燕鸥的微信二维码，一面咧嘴笑道：“喔唷燕鸥姐，那么见外啊？什么您不您的，就叫我小Ken好啦，我比你小五岁呢。”
江燕鸥遂他的愿：“好的小Ken。”
Ken继续套近乎：“燕鸥姐，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，昨天我听到唐总在问我老板，那个位子上有本外国诗人传记的新员工，是谁，我老板就把你名字告诉他了。我老板特别加了句，国金中心门店的Alix，给这位江小姐，打出了最高分。然后唐总又多问了几句你的情况。燕鸥姐，唐总现在，等于是你老板的老板的老板呀，他注意到你了。”
江燕鸥打开饭盒盖子，挖了一勺小姨茹昕拿手的芝士蘑菇土豆泥，边吃边道：“So what？LF是卖珠宝的，又不是卖书的。我上岗后要是做不出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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