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来做高珠”的问题。
一号候选人，巴黎时尚学院毕业的姑娘，听了后立刻咧嘴笑起来：“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丑啊，店长你也看不上那个鼻涕一样的气凝胶对不对？”
二号候选人，伦敦艺术大学的高材生、有着纽约时装周工作履历的姑娘，则犹如实时切换到官方发言人频道，措辞谨慎地，说了一堆科技进步、时尚创新的正确废话，令汪国凤觉得，这娃是走错片场了，应该去品牌中心写文案才对。
至于三号候选人，那位可以凭颜值和身材原地出道的小帅哥，回答“但是以Alix姐的功力，一定还是能把气凝胶卖给高客的，我跟着姐好好学本事就行”，实在是过于简单粗暴的油腻。
或许沉迷于直播间各种“弟弟”的榜一榜二大姐会喜欢，汪国凤不会。
顺便说一句，在上海生活了十七年的汪国凤，已经和绝大部分上海女人一样，最烦被称呼“姐”。
可以叫“阿姐”，不要叫“姐”。
阿姐和姐，在海派文化里，完全，是两种氛围感。
小伙子如果不好好研究其中的区别，长得再帅，没准也会把某个本地金主VIC，叫得不开心。
汪国凤迅速地比较了四个面试者后，不禁有些唏嘘。
原本，她对江燕鸥这个有着“富家儿媳”史的候选人，还未见面前，就怀有敌意。没错，即使她汪国凤如今每年靠提成都有一百五十万朝上了，依然会对“草鸡飞上枝头”的豪门少奶奶，情绪微妙，哪怕草鸡又落地了。
公司给的终面名额，是四选二。依照汪国凤的计划，巴黎与伦敦留学及工作经验的两个姑娘里，二选一，再加上那个帅小伙，便是她要招入队伍的新部下。
海归的富家姑娘能带来亲友生意，帅小伙则能补上团队性别的短板。销售技巧嘛，都可以跟着她慢慢学。
但此刻，汪国凤能鲜明地感到，自己性格中惜才的理智，压过了内心阴暗的那一面。
眼前这位四号江燕鸥，才是与其他三位拉开断层式差距的候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