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被围在中间,脸涨得通红,张嘴想骂回去。
可棒梗又是一声惨叫,他疼的脸捂肚子的力气都快没了,整个人快晕过去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鱼放外头,想着也没人看,就……”
秦淮如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,带着哭腔。
“妈,你偷了为什么不自己吃?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,秦淮如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。
“你要是自己吃了,也不会让棒梗……”
话没说完,声音哽住了。
贾张氏嘴巴动了动,半天挤出一句。
“我舍不得,那鱼放了有些日子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吃。”
“我就想着,反正棒梗还小,身子骨硬朗,给他吃应该没事……”
她低下头,院里又是一阵嘲讽。
张大妈站在人群后头,两只手叉着腰,嗓门拔得老高。
“你自己知道鱼放久了不能吃,还给孩子吃?”
后院的老高媳妇跟着接话。
“刚才还想把所有事赖到孩子头上,这会儿倒是心疼了?”
此时,棒梗的呻吟声逐渐弱了下去,整张脸白的吓人!
秦淮如也顾不上脸面了,抱着棒梗,转身看向众人!
“各位,我求你们了,大家快救救棒梗!”
“再不救他,他连命都没了!”
她磕头的动作都做出来了,阎福贵却冷笑了一声。
“现在知道求人了?刚才不是还骂我们多管闲事?”
“自己能耐,让她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就是,不是说我们都是一伙欺负她吗?那就让她一个人扛呗。”
贾张氏的脸涨得发紫,嘴巴张了两回,一个字没蹦出来,扭头看向何雨柱。
可何雨柱直接偏过头,没搭话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后头,这种场景他必须站出来。
他刚清了清嗓子,打算带祖孙几人去诊所,陈安却在此时站了起来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,我去给弄点药。”
他转身往西厢房走,大约十分钟之后,陈安拎着一只搪瓷缸子出来了。
缸子里是黑乎乎的液体,闻着有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味。
贾张氏看见那缸子,眼睛一亮。
“这是药?”
“乡下土方子,能催吐。”
他蹲下身,把缸子递给秦淮如。
“让棒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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