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夜沉沉,楚地晚风穿廊而过,卷起殿外细碎的竹影风声。
刘姁忙至夜深,浑身皆是案牍劳形的倦怠。她随意抬手揉着酸胀的后颈,步履松散,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,慢悠悠踱回临时驻居的寝殿。
刘姁推开门,脚步微顿。
月光从半开的窗牖里漫进来,把青纱帐照得泛着一层冷白的光,内室垂落的叠月青纱帐,被夜风轻轻拂动,如烟似雾,朦胧了一室光影。
薄纱浮沉摇曳之间,一道挺拔孤冷的人影,静静立在帐中暗影里。
刘姁的手摸上腰间短刀,那人却先开了口。
“陛下。”
声音清凌凌的,在昏暗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青纱帐被一只手拨开,男子走了出来。月光先照见他半敞的衣领,锁骨下一片清白。
他停在离刘姁三步远的地方,缓缓跪地。
刘姁靠着门框看他:“刘礼的人?”
那男子轻轻抬头,脊背绷得笔直,宛若深山寒玉、崖间孤松,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清冷,
“是陛下的人。”
刘姁挑了下眉。
殿中烛火摇曳,男子眉间聚起一抹阴翳,他抬起头,喉结微动,眼底却藏着一丝被轻待、被视作玩物的屈辱感。
清冷、倔强、矛盾,拉扯得人心神微动。
刘姁眯了眯眼,很神奇,这个人唤醒了她在某个方面的隐秘兴趣。
“草民参见陛下。”
男子朝刘姁跪走了两步。
他生得极好,是南楚山水滋养出的极致容貌。骨相清峻,眉眼锋利冷冽,唇线利落分明,自带一身疏离凡尘的孤高气质。
此刻寒眸含蹙,眼尾微染薄红,清冷傲骨与隐忍委屈交织,美得极具攻击性,又破碎得让人忍不住想掐死他。
“陛下。”
他开口,声线清冽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。
刘姁俯身,指尖毫无温度,精准捏住他的下颌,力道极重,迫他抬首,稳稳看着自己。
“委屈了?”
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味道,混着夜露的潮气,不熏人,可离近了就躲不开,像江边的雾,不知不觉就漫过来了。
男子盯着刘姁,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搭上衣袍,素白的绳结,被他一点点、一丝不苟地解开。
他的动作生涩笨拙,带着极致的克制与别扭,衣带渐松,层层衣襟缓缓敞开,露出精致利落的锁骨,以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