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步兵打飞机，不靠运气，靠预判，靠耐心，靠准度！
第一听声辨位，从引擎轰鸣判断高度、航向。
第二抓窗口，敌机俯冲扫射时，高度最低、轨迹最稳，这是唯一射击机会。
第三算提前量，不打飞机当下位置，打它下一秒的位置。
但我提醒所有人：非绝境，步兵严禁对空开枪！
一旦暴露阵地，敌机一轮轰炸，整班整排都要付出代价！”
新兵们听得心惊，牢牢记在心里。
又有人追问：
“连长！水门桥天寒地冻、地形凶险，咱们是怎么困住陆战一师的？还有那史密斯少将，被俘虏的时候，真的不怕死吗？”
张小山淡淡开口：
“陆战一师号称美军王牌机械师，那老鼻子牛气了。
可当唯一退路水门桥被炸断了，咱们兄弟部队把他们的飞机跑道也炸没了。上天无路，下地无门。
所谓的王牌傲气，早就碎得彻底。
美国人也是人，是人就会恐惧。
他们当兵只是为了挣钱，他们靠现代武器压制咱们，一旦武器没用了。
真到拼命的时候，他们怕死！
咱们拼命是为啥，是为了守护咱们自己的家人，是守护好不容易分到的土地，是为了你们的爸妈和爷爷奶奶能吃饱饭，能过好日子。
所以我们要为我们的家人！为我们的国家而战，这就是我们必胜的根源。”
……
张小山一边讲解，一边巡视新兵据枪动作。
很快，他目光一亮，在人群里发现了几个难得的好苗子。
虽是新兵，从未实弹射击，可架枪沉稳、动作标准、心态不慌，隐隐带着射手天赋。
张小山招手让其中一名新兵上前，亲手微调他的据枪手肘，转头对身边的何雨柱低声道：
“柱子，你看。
这种沉得住气、动作规整的兵，稍加打磨，将来都是战场上的优秀射手。”
何雨柱认真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向往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天际隐隐传来一阵敌机引擎轰鸣。
政工干事立刻低喝：“安静！敌机侦察！全员隐蔽，禁止出声！”
瞬间，整节车厢鸦雀无声，所有人屏息凝神、低姿坐稳。
等天际的引擎声响慢慢远去，危险消散，张小山目光望向满车厢的新兵，高声问道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