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醒来时，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明晃晃的日光。
他翻了个身，胳膊往旁边一搭，摸到一片空床单，脑袋还是沉得厉害。
林牧闭着眼缓了半天，撑起身坐到床边，嗓子干得连咽口唾沫都费劲。
“下次真不能这么喝了。”
他揉着后脑勺出了卧室，灌了半瓶水，拿起手机给刘雨寒打了个电话。
“小鱼，帮我安排辆车吧，我洗个澡就去公司，定位发你。”
等刘雨寒应下，林牧挂了电话，把出租屋的位置发过去，便进了浴室。
十来分钟后，林牧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刘雨寒几分钟前发来了消息，说司机已经到了，正在楼下等他。
林牧回了个好，换好衣服，拿着手机下了楼。
刚出单元门，他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，司机正站在车旁等着。
见他过来，对方连忙收起手机，拉开了后排车门。
“林总，去公司是吧？”
“嗯，辛苦了。”
林牧朝他点了点头，弯腰坐进车里。
司机等他坐稳，才关好车门，绕过车头回到驾驶位，启动车子。
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，林牧往柔软的椅背上一靠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他重新掏出手机，翻起了其他未读消息。
微信上已经积了一排红点。
刘雨寒凌晨发来过消息，说几名队员都已经送回酒店，安排妥当了。
而置顶的聊天框里，是苏清颜早上八点半发来的一条消息。
【准备开会了，某只大懒猪肯定还没醒吧？】
林牧看了眼时间。
十一点了。
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，直接拨了个语音过去。
响了几声，电话便接通了，苏清颜带着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。
“这么早啊，林总？我们刚开完会，您就醒了。”
林牧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她便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“这夜夜笙歌的日子，过得挺舒服呀。”
“别闹，苏苏。”
林牧叹了口气，往座椅上一瘫：“没有你的日子，我现在是度日如年。跟他们玩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苏清颜轻哼了一声：“我看未必吧。反正每天晚上给你发消息，都没人回。”
“冤枉啊！哪没回？我不都回了吗？”林牧立刻叫起了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