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消费，最后买单的往往是...”
说到这儿，李林干咳了一声，没好意思把后半句说透。
林牧当然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知道。你想说最后其实都是背后的男的在掏钱买单，对吧？”林牧摆了摆手，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语气带上了几分迟疑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咱们故意搞这种针对性的设计，是不是有点不好？这算不算是诱导消费？”
“注意用词，林总。”
苏清颜直接接过了话头，语气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硬。
“我们没有诱导，这只是基于市场画像做出的正常商业逻辑。”苏清颜看着他，条理清晰地说道，“一款游戏最后能不能上线，有没有违规，不是你我能凭感觉决定的，会有专业的部门去审核。只要在规则之内，你就不需要操这个心。”
看着面前表情毫无波澜的苏清颜，林牧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。
平时那个会撒娇、会因为他一句话而耳根发红的苏苏好像不见了。
在商业和利益面前，她就像变了一个人，冷静、锋利，绝对理性。
当然，林牧心里清楚，他们俩的感情肯定不会因为这点理念分歧就受到什么影响。
苏清颜做这些，本质上也是为了公司发展。
但看着这套完美闭环的圈钱游戏，林牧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以前看过的老电影。
刘德华演的《门徒》。
里面那个大毒枭昆哥，在面对指责时也是这么理直气壮的：“我又没逼他们，是他们自己要买的。”
林牧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电子烟，没拿出来。
其实一直以来，他对自己赚钱这件事，核心逻辑非常简单，他不想赚底层人的钱。
在直播间里，他损人、他圈米，但刷的都是榜上那些钱多得烧不完，来刷存在感的大哥。
对于普通粉丝，他的福利一直给得很够，有钱之后京东卡、手机说抽就抽。
这也是为什么黑他的人那么多，但他的核心粉丝却越来越死心塌地的原因。
可一旦真做起了大生意，资本的镰刀那是无差别收割的。
林牧突然又想起，之前两人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，苏清颜曾经在微信上发消息问过他：“钱对一个男人来说，重要吗？”
他当时的回答斩钉截铁：“男人如果没有钱，就像被抽了脊梁的软体动物，这辈子都站不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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