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牧躺在床上，手上拿着手机。
他靠在床头，两眼炯炯有神地望着屏幕。
苏清颜已经侧躺了下来，脸颊挨着枕头，听他说上几句，才慢悠悠地应一声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她抬手掩住嘴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真的，三点了。”苏清颜看着镜头，“睡吧，明天还要出去玩呢。”
“你睡啊，我不困。”林牧换了只手拿手机，“那米酒劲太大了，躺了半天，还是睡不着。”
苏清颜听得好笑：“谁让你喝那么多。”
“两个小时前就说好晚安了，电话都挂了，你又打过来。”她说着，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，声音带着困意，“一直打到现在。”
林牧看了眼通话时间：“有这么久吗？我怎么觉得才一会儿。”
苏清颜叹了口气：“哎，真睡了。你也早点，听见没有？”
“好的，苏苏。”
林牧答应得很快，还朝她摆了摆手。
苏清颜原本已经准备挂断，听见这个称呼，手指在屏幕边停了一下，脸颊泛起一点红。
她看着他，小声应道：“嗯呢，宝。”
林牧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，视频便被她挂断了。
他拿着手机愣了愣，望着退回来的聊天界面，过了几秒，笑了起来。
得，这下更睡不着了。
三个小时前，瓦那边院子的门廊里，林牧那句最后一个说了不下于十遍。
他刚松开苏清颜，才同她说了两句话，便又低下头。
苏清颜拗不过他，两人又亲到了一起。
直到最后一次，身后的木门被碰得晃了一下，门环磕在门板上，笃的一声。
楼上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，接着是拖鞋踩过木廊的脚步声。
苏清颜先停了下来，碰了碰林牧的胳膊。
林牧赶紧松开手，两人各自往旁边让了让，齐齐朝楼梯那边看过去。
脚步在廊上停了一会儿，又走了回去。
等那扇房门重新合上，苏清颜转过头，林牧也正望着她。
“哎，不对啊。”
林牧反应过来了，他压着声音道，“咱俩躲什么？又不是偷情。”
苏清颜也抬手掩住嘴，靠着门笑了起来。
刚才分开的那只手，又被林牧牵了回去。
“好了，真的很晚了。”苏清颜看了一眼楼梯，转回来同他道别，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