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从桌边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用白纸挡住摄像头后。
打火机按下。
火苗在镜头前晃了一下，烟头很快亮起一颗暗红色的火星。
“排位先等等。”
林牧吐出一口烟，把客户端缩到右下角。
“LCK好像也开打了，今天播的谁？”
弹幕立刻开始报菜名。
“韩华打T1！”
“宙斯大战老东家！”
“亲子鉴定局！”
“多兰迎战神王，寿司今晚吃撑！”
林牧打开二路转播模式的流。
之前直播的时候，平时没有LPL比赛的时候，他也会偶尔解说LCK。
LCK的比赛确实好看很多。
兵线、视野和资源交换都更有秩序，很少出现五个人突然同时脑子短路，打完以后还不知道是谁开的团。
至少不会有人单带二十分钟，打团不来的情况。
林牧的电脑流刚打开，镜头正好给到HLE的选手席。
林牧看见坐在最左边的ZeUS，立刻笑了。
“让我看看，宙斯现在在哪儿发财呢。”
去年转会期，绝大多数人都以为ZeUS会留在T1。
毕竟刚拿完第二个世界冠军，ZOFGK这套阵容的商业价值已经高得吓人。
Keria、Oner和GUmayUSi陆续续约，Faker的合同又没到期，怎么看都只差ZeUS补上最后一块拼图。
结果拼图长腿跑了。
T1和ZeUS经纪公司没谈拢，双方事后还各自发了声明。
T1那边说本来约好面谈，对方却没有出现，俱乐部高层甚至开车赶过去找人。
经纪公司则表示双方一直在交换报价，只是合同条件没能达成一致，而且韩华给出了明确的答复期限。
两边各执一词，粉丝连聊天记录的标点符号都快盘包浆了，也没盘出一个所有人都认的真相。
唯一确定的是，ZeUS转头去了韩华。
T1的上单位，当天下午突然空了。
于是，电竞史上最有节目效果的临时补位出现了。
DOran那时候刚成为自由人，都已经没工作了，没有战队想要他。
结果经纪人一个电话把他叫醒，当天便把合同签了。
整个转会期，Z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