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
陈默喊来外面等着的广南省国安部门的同志，开始正式的问询记录。
张海燕把她当年出国留学，怎么遇见黑猫，怎么和他一起在K2组织里面一步一步爬，犯的几个事情，张海燕一五一十交代了出来。
“国内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陈书记想要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们那个药剂，技术来源是哪里？我不相信，一个普通实验室，几个科学家就能够搞出这种效果的东西。”
张海燕脸上有一种崇拜，然后还有点恐惧的神色，满心复杂：“这技术，是当初黑猫带着人搞出来的。说实话，也是他的运气。那年，我们在非洲执行一个组织交给的任务，去杀一个科学家。”
“他带队进入了那个科学家的实验室，却发现，这个科学家在研究的东西，就是你现在知道的这个，而且，已经完成了开头。黑猫欣喜若狂，他看到了机会。没有按照组织的要求，把这个科学家杀了，而是自己将他留了下来。”
“这些年，一直在投入研发。两座大楼成历史建筑之后，K2的势力遭到毁灭性打击。这个实验室，也被黑猫委托给我，在内地进行研发。”
可以说，是黑猫一手推动那个药剂的出现。
“黑猫和K2组织，现在背后是哪方势力？”一旁的国安同志不知道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东西，他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，现在则是问起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。
“我不知道。黑猫在我回国之后，组织的事情他从不会和我说。不过，黑猫当年能够上位，接手K2，实际上是受到了一些组织的资助的。从那之后，K2的活动范围，就从黑哥那边转到了头顶有块布的地区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其实也能猜得到。”
张海燕很坦诚，而且说的事情，和国安掌握的情报基本相同。
她的话，其实已经很明确了。
鹰酱表面上做的，和他暗中支持的，这不是一个事情。
不在自己控制的，才是打击的目标，自己的狗，那肯定是暗中给骨头，让它来限制某东大的发展。
这种事情、这种组织，数不胜数！
当然，也是靠着这些，斯密斯专员才能在里面捞钱。
说来说去，都是生意。
陈默和国安的同志再次问了很多事情，张海燕为了叶寸心，或许也厌烦了提心吊胆给黑猫和K2当卧底的日子，一五一十全部和盘托出。
毫无保留，很是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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