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僵。
魔杖差点脱手。
水柱在半空中散了一半。
可可的手指在魔杖上攥紧，指节泛白，整个人的动作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不敢置信的转过头。
一点一点地，像脖子生了锈一样。
她看到了谁？
是琳琳。
那个跟她一起在魔法王国里长大的琳琳。
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琳琳。
那个被她亲手杀死，死在她怀里的琳琳。
琳琳站在不远处。
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，嘴角那颗小黑痣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清晰可见。
双手垂在身侧，脸上带着一种悲伤而困惑的表情，眼睛直直地看着可可。
“不可能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可可的声音在发抖。
苏禾：确实已经死了，还是你亲手给击杀死掉的。
她此刻顶着琳琳的脸，五官、发型、身量，全都一模一样。
苏禾拥有【无面人】道具可以捏脸。
【人鱼的眼泪】道具知晓了她们之间发生的所有记忆。
技能【声音操纵】能够模仿声音，连琳琳说话时习惯性拖长尾音的小毛病都复刻了出来。
背叛挚友。
苏禾设计这一幕来，为的就是让可可震惊，全身心都注意在自己变身的琳琳身上。
而另一边。
佩戴【静默之眼】的傀儡阎彧隐身靠近。
阎彧从庇护所侧面绕出来，脚踩在水面上没有一丝声响。
静默之眼让它的存在感降到最低，连可可这种级别的眷属不刻意感知都发现不了。
它无声地移动到可可身后十米的位置，停住，等待信号。
可可慌张，震惊，随后变得阴狠。
“不可能，你绝对不是琳琳，琳琳已经被我……”
苏禾“被你杀死了，但是为什么啊，可可，我们不是说过不会背叛对方吗！为什么！为什么要背叛。”
可可“我已经是深渊之神的眷属了，你再也不是我的梦魇。”
她咬着牙说出这句话，魔杖重新举稳，水柱再次凝聚。
眼神从慌乱变成了冰冷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