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梯间口，目送它们沿着墙角的阴影溜出去。
直到三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。
属于三个小家伙的冒险正式开始。
苏禾收回视线。
这边也按照之前一男一女打扮了一下。
魔女的衣橱发动。
迅速换装。
像是这座写字楼里的打工人。
苏禾对着楼梯间窗户玻璃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往上走。
楼梯间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，混在雨声里，显得格外单调。
她一层一层往上，经过刚才换头魔章出现的那层时，特意放轻了脚步。
地面上只剩一摊浅浅的水渍。
再往上，楼道里的灯开始变得密集起来，空气里多了一丝人味。
泡面、汗渍、消毒水，还有某种潮湿的霉味混在一起。
显然暴雨和洪水在外面横行。
还是有一些人并没有将这次危机当做一回事。
觉得国家会救援。
很快就到了顶层。
顶层有一家公司的玻璃门半开着，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
苏禾放慢脚步，透过玻璃门往里看了一眼。
大厅里聚集了很多人。
他们三五成群地坐在地上，用办公椅围成一个个小小的据点。
有人裹着从工位上扒下来的毯子，有人抱着电脑包发呆。
还有人在角落里用手机打着微弱的手电筒，照亮一小片地面。
角落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和零食，有人正在分发。
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抬头看见了苏禾。
“哎？新来的？怎么才上来，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苏禾微微点头，推门进去，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大厅。
她数了数，这里大概有二十来个人。
男女都有，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。
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和紧张，但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正常。
没有人像李明那样。
苏禾稍稍松了口气，但鉴定眼还是在每个人脸上快速掠过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。
“你是哪个部门的？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。”
问话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，眼神里带着点警惕，但更多的是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