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,顺势抄起她的腿弯抱进怀里。
他大掌裹住她发凉的脚板塞进绒衣下摆,贴着自个儿的肚皮捂着。
“少挑好听的说,明天进了警戒区那是实战状态,我要带前锋排摸排雷场,不可能时刻跟在医疗帐篷后头转,离那个姓谢的远点。”
沈明珠在他腹肌上轻轻踩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,陆大队长,赶紧把帆布带扎好,省得明早误了车次。”
陆执安喉结滚了滚,指腹在她脚腕的骨节上按了按,终究是起身把人塞进被窝里,掀起被子牢牢裹住她。
“晚上睡觉老实点,就不会误车了。”
沈明珠对他身体的变化了如指掌,闷闷地笑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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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不亮,六辆挂着防滑铁链的解放牌大卡车就已经排成纵队停在路边,排气管喷着白雾。
沈明珠裹着翻毛领大衣,刚踩下总院的水泥台阶,谢云洲就背着大十字药箱小跑过来。
“沈主任,大药箱我来扛,这是刚从小食堂打的热水,路上暖手用。”
谢云洲把一个军绿色的铝制水壶往前递,指尖在寒风里冻得通红。
沈明珠还没伸出手,打头那辆挂吉普车里突然传来两声喇叭长鸣。
车窗落下一半,陆执安戴着军官大檐帽坐在副驾,透过后视镜冷冷盯着台阶前的方向。
谢云洲被那道视线扫过,手一滑,铝水壶砸在卡车车斗后栏板上,哐当一声,滚进了结冰的车轱辘底下。
站在车尾点名的两个特战班长肩膀抖动起来,把脸扭向车厢里头,憋得满脸通红。
车门推开,陆执安踩着雪泥走过来,弯腰捞起砸扁了一个角的铝水壶扔回谢云洲怀里,顺势从沈明珠手里把急救小木箱拎到了自己肩头。
“水壶都抓不稳,药箱里装的金贵玻璃针筒要是摔裂了,你拿一个月津贴也赔不起。去后头第三辆车跟通信班挤着,沈主任坐指挥车。”
他伸手虚扶着沈明珠的后腰,半推半抱着把人送进了吉普车后排。
铁皮车门砰地一声关得死紧,彻底隔绝了外头的视线。
此时刚好六点整,尖锐的发车哨音刺破寒空,车队碾过结冰的沥青路,一头扎进了燕山北麓的莽莽雪海。
午后刚过,山势越发陡峭险恶,车队驶入了不见天日的红松林腹地。
铅灰色的阴云几乎贴着老树枝丫沉下来,冰渣子混合着雨雪噼啪打在挡风玻璃上,车轮下的雪泥被链条打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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