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“哪个宗门不想讨好我们丹宗？”
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。
不重，但节奏又硬又急。
靴跟敲在地砖上。
白璃从拐角走出来。
黑色长直发散在腰后，粉色短衣皱巴巴的。
琉璃色瞳孔扫过走廊每一个人，写满了烦躁。
“吵什么吵。”
“还让不让人修炼了。”
沐瑶转头。
目光触到白璃的那一刻，她的瞳孔缩了。
“白璃？”
白璃脚步顿了半拍。
她认识沐瑶。
五年前两人同为炼气九层，在一个小秘境里打了个平手。
事后沐瑶一直对白璃的评价是：有点天赋，脾气太差。
白璃至今记得。
“你来这做什么？”琉璃色瞳孔微抬。
但沐瑶没看她的脸。
她在感受灵压。
筑基。
和柳青给她的感觉一样。
沐瑶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白璃卡在炼气九层大圆满很久。
和她一样，担心筑基丹的成功率，不敢突破。
但现在……
沐瑶的视线从白璃身上移开，落到陈凡脸上。
她想通了。
白璃不可能靠净琉宗自己的东西破关。
她没那个胆子。
毕竟净琉宗的丹药还不如丹宗。
唯一的变量，站在面前。
沐瑶的表情在三息之内翻了三遍。
不屑。
震惊。
凝重。
她转头看了柳青一眼。
柳青读懂了。
她的脸白了。
“少宗主……”
“跪下。”
两个字，没有起伏。
“少宗主！我……”
“我让你跪下。”
沐瑶的琥珀色瞳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柳青的牙咬得咯吱响。
筑基一层的灵压在体表翻了两个来回。
膝盖砸在地砖上。
咚！
她跪在走廊正中间。
脊背绷得笔直。
脸上的表情能拧出水。
沐瑶收回目光。
“明天不必去妙影汇了。”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