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身,挥舞的双拳带着劲风,没有缠手布,指节上布满厚厚的老茧和伤疤。
“蓝角——‘疯狗’阿木,新人黑马,三场,全胜!”
阿木从另一边的门进来,他远没有巴昆强壮,肌肉精悍,麻布浸过盐水,缠在手上,左右活动一下脖子。
笼门哐当一声,锁死。
今晚是三场拳赛,无规则擂台赛,没有回合,没有限制。
外围的马仔和看客兴奋地吹口哨,向着下注的选手大喊“打死他”。
阿木抬臂格挡巴昆砸过来的铁拳,整条胳膊钝痛发麻,借着他前倾的空挡,一记抵扫,两人狠狠撞在一起。
“好好,起来,打他!”
陈烬垂眸看着底下的对抗,笼子里的拳手被打得满脸鲜血,笼外的庄家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对面的金文山盯着被压住的阿木,余光留意陈烬的表情。
这不是他的人吗,这么淡定。
职业赌徒往往跟着某个老板,有着自己独特的优势和近乎本能的判断力。
“老板,没有问题,继续下红角。”
陈烬冷漠看着下面的政客推出更多筹码。
一直被对手压制,逼迫至笼边的阿木近乎面临绝境,突然下一秒借网蹬出,利用反作用力将对手蹬飞。
他没管脸上的血,直接像弹簧一样冲过去,配合膝撞、插眼、绞喉等阴招。
包厢门打开,伴随着一道少年感十足的声音:“你的人演技真差,脸这么重要,哪有人一点也不护的。”
陈烬没理赛穆尔的嘲讽,一旁的金文山虽然不认识他,但是在这种地方混多了,都是有眼色的,马上站起来点头哈腰。
赛穆尔倒是绅士:“你好,金老板。”
第一场结束,比赛结果让下面的赌徒唏嘘不已,阿木用阴招获胜,让他们都觉得是巴昆太轻敌,实际他没什么实力。
输红眼的人现场给人开大单,借了就必须继续赌。
中场狂欢,即兴表演的女郎走进笼中,跳着热辣舞蹈卖力吸引各位庄家大佬,维持赌客兴奋阈值。
陈烬终于转过头:“Sam,再吵我就把你的钱扔进去。”
“……好好。”
赛穆尔挑眉看向大屏幕上不停滚动的数字,每跳动一次,就意味有人押了大注。
“你弄的?”他啧啧两声,“这么多?”
“没,还没开始。”陈烬放下手中的酒杯,眸中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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