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于是乎，叶崇善就这么硬着头皮，把项目吃了下来。
硬吃项目的结果可想而知。
清灵山的投入像个无底洞，叶氏的资金链一年比一年紧，外省的楼盘又因为政策变动砸在了手里。
几年下来，叶氏集团的账面从富得流油变成了拆东墙补西墙，银行催贷的电话一天三顿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就是在这个时候，叶崇善做了一件他爹、他爷爷至死都不敢再做的事。
他上了清灵山，跟三尊邪神又谈了一场交易。
叶崇善下山的时候，头发白了一半，可叶氏集团的账上，半个月内神奇地回了款，缓过了那一口气。
叶家跟邪神的新协议，也就此生效。
协议的内容，叶崇善到死都没敢写下一个字，只是口耳相传给了下一任家主，一共三条：
第一，叶家每年送活人上山，数目不多，但年年不能断。
第二，这些事必须做得干干净净。叶家负责引人上山，邪神负责下手，两边各自抹各自的痕迹。但凡有一桩事漏出去，官府和术道都不会放过叶家，更不会放过邪神。所以两边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，谁也别想卖谁。
第三，真要是出了事儿，叶家和邪神不能将对方弃之不顾，必须同进同退。
邪神在这上头倒是痛快。它们修炼了几百年，别的没学会，“怎么杀人不像杀人”这门手艺，早就炉火纯青了。
从那以后，清灵山的开发项目就变得鬼气森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