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留在祭坛上。
我看向水里勉强撑起身的几个妖卫，开口说道：“这条怪物你们分着吃了吧。”
怪物对妖卫来说是大补之物，血肉里面带着上古妖神残力，既能疗伤，还能增长功力。
几个妖卫盯着地上的残骸，不停咽口水，却连连摆手谢绝。
在妖鬼的世界里，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处根本不会随便出现，他们不敢贸然接下。
徐六子也跟着劝道：“耀爷，这个怪物你们虽然用不上，但是拿到宝老板那里可以卖上大价钱，我们吃了可惜了。”
我摆手道：“让你们吃就吃，把骨头留下就行了。”
几个妖卫不再推辞，上前分食怪物。
没过多久，妖躯就被分食干净，地上只剩下一堆白骨。
这个时候，七月和周朔也赶了过来，七月看了一眼地上的骨头：你们吃的时候看见妖丹没有？
徐六子他们连连摇头，我知道他们不敢骗我，但是，这个东西不是妖，又能是什么东西？
七月弯腰捡起地上残留的白骨，翻看了好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它身上有上古妖神的血脉，虽然只有一丝，但是也足够了。所以，它更适合走吸纳人间香火，一步步褪去妖性，凝练神性的路子。你杀的应该是个水神，或者说是伪神。”
我心里一动，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。
世间绝大多数山中精怪、野妖鬼魅，拼了命都想抢人间香火，甚至不惜作祟害人、恐吓村民，逼着村民立庙祭祀。
他们之所以更看重香火，是因为普通妖物修行，靠吸纳阴气、吞噬煞气，不仅进度缓慢，还受天道克制，业债缠身、天劫难渡。
可香火不一样。人间万民供奉的香火，带着纯粹的生人气运、虔诚念力，是神魔的修行本源。妖物一旦沾上香火，就能快速洗去自身戾气，规避天劫反噬，褪去山野精怪的卑贱根基，慢慢往神祇的路子靠拢。
正因为诱惑太大，很多妖邪才会铤而走险。要么伪装山神河伯，哄骗村民立庙上香；要么制造灾祸恐吓世人，逼迫百姓定期献祭。
哪怕是挟持、恐吓得来的香火，也能帮它们快速蜕变，但是，旧时候的老百姓不懂这些，他们只知道什么灵验就摆什么？
哪怕是一开始被逼着祭祀，发现祭祀灵验之后，也会觉得妖鬼是为了自己好，是自己先前太固执。
这也是为什么民间妖庙、野祀屡禁不绝的根本原因。
火炮盯着那堆白骨道：“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