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我和黄大伟不断改变方向,前进后退,偶尔也会去推一推消防门。
可消防门始终推不开,我们在这楼道里,一直走了可能有三四十分钟,还是在十九楼。
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,最后都会回到原点。
此时,别说是黄大伟了,就算是我都变得焦躁,且没有了什么信心。
这个方法也是我从奶奶口中道听途说的。
我都二十多岁了,撒的尿可能也算不得童子尿。
我开始质疑自己,这个方法是不是不行,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了?
这种无形的精神压力,让我和黄大伟都很压抑,难受。
就在我们即将放弃,感觉这个方法可能是错误的时候,
我和黄大伟又一次改变了方向,开始往楼上倒退走。
可偏偏就是这一次,让我和黄大伟有了意外惊喜。
当我们后退到楼上一层的时候,再次抬头看标识牌。
发现标识牌已经不是看了几十次的“19”层了。
而是变成了“18层”,下方的指示路灯,也没有出现破损。
刚才明明感觉是在后退着上楼。
此时却发现并不是,而是从楼上后退了下来。
鬼打墙太过诡异,真的能让人失去所有的方向感和距离感。
见到这儿,我和黄大伟的脸上,瞬间露出惊喜之色,左右观察。
黄大伟激动的开口道:
“十八层,我们到十八层了?秦、秦川,你的办法奏效了,奏效了……”
我也激动的点头:
“没错,有用了!走,快离开这地方。”
说完,我便要扶着黄大伟继续往楼下走。
黄大伟也连连点头答应。
可是,就在我扶着黄大伟往楼下走到一半的时候,楼下方向突然响起两声微咳。
“咳咳……”
声音很小,但却很清晰。
我和黄大伟在这寂静的楼道里,突然听到这个声音,当场便愣住了。
下一秒,就看到一个佝偻的模糊人影,缓步出现在了十七层下方的拐角位置:
“好个小子,竟能从鬼打墙里走出来!不过今晚,你也别打算回去了。”
说完,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。
正是刚才被我一铁钩子劈成黑雾的驼背老头鬼。
驼着背,白着脸,一双黑洞洞的眼睛,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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