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生产队是干什么的?赤脚医生?”妹妹的反问让简初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呗,你要不是当过,怎么会让我远离?咋,这活不好干?”
简初往炕沿一坐,神情落寞:“我不怕吃苦,怕的是他们不懂装懂,浪费了时间,耽误了病情,反过来告你。
就因为我们头顶的帽子,那些年,我受了很多的委屈,明明付出了所有,却换不回来一句好话。
以我的成绩,我自信77年底就能考上的,可因为咱们的身份,咱们的背景,”
后面的话简初不想说了,她摇着头,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彷徨和无奈。
“那你今世还考吗?”简初眼神一凛:“考,为什么不考?我不但要考,还要考的更好更出彩。”
让他们找不出否定她的理由。
说白了,为什么会被轻而易举的抹杀掉,还不是因为她不够优秀?
“我不但要自己考,还要带着你一起考,你呢,以后想干什么?”
医学系这辈子都不想再沾了,前世学了那么多,该懂的她都懂,不需要再学一遍。
简初对未来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,
“77年我虽然27岁,却也有资格参加高考。
而你是十七岁的正当年,我计划从小学开始辅导你,全套教材既然已经准备好,绝不能浪费。”
简单闲来无事的时候翻看过那些教材,
“用不着从小学,我就复习高中两年的知识点就行。”
简初心中一喜,“真是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。”
姐俩本就是京市人,加上简家一窝子都在京郊,远了不好掌控,所以大学必须在京市读。
简单暂时还确定不了她想学什么,但她和这个姐姐相处的十分融洽,
“以后你上哪个学校,我就跟着去。”
——
熊纯纯是哭着回来的,谁都劝不住,眼泪不停地掉,只有简初知道,她家里出事儿了。
她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,父亲是清大水利工程的教授,母亲是高中老师。
上面有三个哥哥,她是最小的那个。
下乡时,虽然家里将最好最多的都给了她,但她多少还是带着怨气和不甘。
今天知道事情真相,以及扣在父亲脑门上的那顶帽子,更知不仅回京无望,甚至以后连个家都没有,她崩溃了……
父亲为了保全他们所有人,和全家都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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