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萌看我看完了，问我：“师父，你作为男人，你觉得这个马老师讲得对不对？”
“从心理学角度他说的很多确实有道理。但我没有给女主播刷过礼物，你可以问问赵北齐，他应该没少刷。”
唐小萌转身问赵北齐：“赵北齐，你给女主播刷礼物的时候都是什么心态？”
赵北齐说：“我也刷得不多，偶尔刷一点。我就喜欢听女主播喊我名字感谢我，听到就很有成就感，就很兴奋。”
唐小萌又看向我：“师父，这么来说，好像还挺匹配的。看样子，这种直播套路确实能骗到大哥的钱，赵北齐这种傻大个就被骗了。”
赵北齐连忙辩解：“我这都是小钱，最多满足点情绪价值。我可没约主播，我那点钱也不够。”
唐小萌看着赵北齐：“你没有试试当榜一大哥？约约女主播，然后发生点什么？”
赵北齐摇摇头：“当榜一大哥太费钱，我可不傻。还不如去商K，还能选。”
我和唐小萌同时一愣。
唐小萌直接问：“商K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商务KTV呗，可以选公主一起喝酒唱歌。”
唐小萌皱了皱眉：“你经常去那种地方？”
赵北齐叹了一口气：“以前参加商务酒局会去，现在很久没去过了，自从跟正哥开了风水铺子，就没去过了。正哥又不去那种地方，以前带他去过一次，正哥酒也不喝，歌也不唱，把公主晾一边，自己在角落坐一晚上。没啥意思。”
唐小萌看了看我：“噢呦——师父，你还去过那种地方呢？”
我挠挠头，指着赵北齐：“他带我去的，我当时什么也不懂。”
“那你现在懂了吗？”
“懂一点点。”
唐小萌看着赵北齐，撇了撇嘴：“真不是什么好人，带你去那种地方。”
我看着他们俩，“话题扯得有点远了，再扯远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唐小萌问我：“那师父，这个培训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？”
“没有太多有用的线索，只能说明直播的套路很深，土拨鼠就是利用各种套路骗大哥的钱，这种很难定性，你情我愿的事情，本身也不算违法。”
“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？”
“发挥你的优势，看看能不能多接触几个艺人，从她们身上挖挖其他的线索。”
唐小萌点点头：“这个可以有，我喜欢跟她们聊天，感觉每个人身上都有瓜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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