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完的瓜！”
我看她一眼：“要去你自己去，我可不想去。”
唐小萌更来劲了，直接半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：“真的吗？我能去吗？”
“你怎么去？”
唐小萌想了想，“我有一计。”
“什么计？”
“我可以去当卧底啊！想想就老刺激了。你不知道吧，其实我是一个演员。”
我皱了皱眉：“你多少有点不正常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我真的可以当卧底。以前我伪装成路人探路不是挺成功的？”
赵北齐在旁边接话：“你是说被李半仙拆穿那次吗？”
唐小萌瞥了一眼赵北齐：“那次是意外，偶尔失败一次很正常。”
赵北齐平静地说：“一共也没有伪装两次。”
“玩你的游戏吧，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随后她又看向我：“师父，你说是不是？你调查的时候，我去当卧底，可以更加深入到他们内部。”
“怎么当卧底？”
“当然是去应聘。去当个小演员或者网红什么的。”
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唐小萌。要身材有身材，要脸蛋有脸蛋，确实符合网红的特质。但——
“风险太大了。林小雨签的都是十年全约，一旦签约根本没有办法抽身。你要是签约了就完了，估计连我徒弟都做不成了。”
唐小萌皱着眉想了一下：“难道没有其他协议？比如网红实习生什么的？先签约个短期的，到期了我就跑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这个得实际问问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