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看了看柜子：“不过檀香都毁了，倒在地上那个香炉洗洗还能用，先不管了。”
赵北齐从地上捡起一个铜香炉，香炉里积了半炉水和灰的混合物。他把水倒掉，用袖子擦了擦外壁：“这个洗洗应该还能用。”
“先放着。除了这三样，其他东西都要重新配置。”
我对赵北齐和唐小萌说：“去买一些其他需要的物料：檀香、大号毛笔、桐油。除此之外，还有另一种低燃点的油。”
唐小萌看了赵北齐一眼：“赵北齐一个人去就够了，我去了也没啥用。我留下来陪师父。”
赵北齐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拿上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唐小萌又补了一句：“买好点的，别抠门。”
赵北齐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。
留在这里，我们俩也没什么事干。唐小萌拉着我往老街东头走，说旁边有一家咖啡厅，可以坐着等赵北齐。
咖啡厅不大，靠窗摆着几张圆桌。我以为唐小萌会点咖啡，结果她还是点了两杯奶茶端了过来。
我看着她：“咖啡厅都开始卖奶茶了？”
“早就卖了。我之前一个人溜出来摸鱼的时候来过好几次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，愣了一下：“嗯？摸鱼？”
唐小萌也是一愣：“嘿嘿——这不重要。”
随后她转移话题：“师父，你让赵北齐买的东西准备画什么符？”
“引火符。”
唐小萌眨了眨眼：“跟梁一山画蛇用的一样的？”
我点点头：“差不多。他用的也是引火符，只是符的结构和咒语不同。我用的跟他用的有区别，但目的一样。”
我看了看时间：“等赵北齐买完东西回来，我们先去找个安静的地方画符。”
唐小萌看了看咖啡厅四周：“这里估计没有单间。”
“我刚才已经看过了，这是开放式咖啡厅，没有单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