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。脑子里的迷糊一扫而光。
“铺子着火了？火灭了吗？”
“正在灭。火势不大，你是现在过来，还是睡醒再过来？”
我去，铺子都着火了，这要还能睡着，我这心得多大。
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两点四十分。
我赶紧穿上衣服准备出门。
出门之前，我想了想，给赵北齐和唐小萌各发了一条短信：“铺子着火了，睡醒了就去铺子。”
我没有打电话。这个点把他们吵醒，也帮不上忙，明天睡醒过去就行了。
出租车刚进入老街，远远地就看到了消防车和警车。红蓝灯光在夜色里交替闪烁，把老街两侧的墙壁照得忽明忽暗。
外围有很多吃瓜群众。有人穿着睡衣，有人披着外套，都在往铺子方向张望。
我下了车，走过去。
火已经灭了。
铺子的门面被烧得面目全非。两扇木门只剩下焦黑的框架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。门框上方的招牌被烧掉了一半，剩下的部分挂在墙上，铁架子弯了下来。
门口的地上一片狼藉。水渍、泡沫、烧焦的木屑混在一起。消防人员正在收拾器材，几个穿制服的警官站在旁边。
王警官看到我，走过来。
“林正。”
之前跟王警官已经打过交道了，前段时间门前被秦天破坏的时候就是他出的警。
“王警官。”
王警官点点头，“嗯，据我们调查，你的铺子，火是从门口烧起来的。消防人员到的时候，门已经快烧完了，好在火不算大，没有蔓延到周围。”
我点点头。
王警官继续问我，“你们门前的监控是好的吧？有监控视频吗？”
我看了一眼门前已经被烧坏的监控，“烧坏之前是好的，应该有监控视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