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看着他：“那我们就凭本事竞拍。”
秦振海又笑了笑，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嘛，苏总，我今天也可以给你交个底。我们秦氏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热闹。你们苏家要是真想要这块地，我们到时候可以拱手相让，不参与竞拍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我立刻警觉起来。
秦振海在玩什么花样？他刚才还说势在必得要拿下，现在又说可以拱手相让。这种前后矛盾的话，要么是试探，要么是陷阱。
我看向秦振海身后。秦天站在他爸身后半步的位置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但秦振海说“不参与竞拍”的时候，秦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我又看向梁一山。秦振海说那句话的时候，梁一山看了一眼秦振海的后脑勺，又迅速收回目光。
秦振海说完，还特意回头看了看梁一山。那个眼神很短，但我看清楚了。他在观察梁一山的反应。
我心里已经有了数。秦家找梁一山看过这块地了。
苏晚也看到了秦振海那个眼神。她笑了一下，声音很稳。
“秦总这么大方？那苏氏就提前谢谢你了。”
秦振海摆了摆手：“不用谢。生意场上，你来我往嘛。”
苏晚继续说：“我们苏氏的御用风水师看过这块地，说这块地不错。我想我们苏家的风水师不会看走眼。倒是秦总请的这位——”
她看了梁一山一眼。
“不知道是什么来路，靠不靠谱就不知道了。”
秦振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苏晚，又看了一眼我，最后回头看梁一山。
梁一山坐在那里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动了一下。
秦振海低头想了几秒，然后抬起头，哈哈笑了一声：“苏总，那咱们待会就以竞拍说话。”
苏晚看了一眼秦振海，压低声音对我说了一句：“你觉得他会拍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有可能会，也有可能不会。”
苏晚瞥了我一眼：“你这等于没说。”
我笑笑：“以我的观察，他拍的几率比较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刚才那句话是说给你听的，让你觉得他不会拍。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梁一山的反应。说明他还没有最终决定。他在权衡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拍卖会开始了。
拍卖公司的主持人走到台上，宣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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