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罗盘都端不稳，就敢给人看风水。你这不是扰乱行业秩序是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手指在桌面上戳了两下，“你看看你那个铺子，前宽后窄，棺材煞。你连自己的铺子都搞不好，你给人看什么风水？”
“陈理事，我铺子里的布局，我先不说。倒是你——”
我看了看他手腕，“你这串佛珠，是黑檀的吧？”
“黑檀这种料子，质地沉、色深近黑，在传统物性归类里，一般算偏阴、偏收敛。
风水里有‘左青龙、右白虎’的讲法，民间也有‘左进右出’一说——民间观念里，左手更多被视作接纳心绪的手，右手偏向疏解心绪。所以不少人佩戴饰品时，会把安神静心类的物件戴左手，偏向疏解心绪的物件戴右手。
黑檀，不同师父的归类不太一样：有人看它沉稳安静，把它归到安神养人那一类，觉得戴左手没问题；也有人看它颜色黑、气质收敛，把它归到偏‘化’的一类，认为戴右手更合适。两种说法在传统里都找得到依据，没有绝对的对错。
你现在戴在左手，如果按‘左进右出’和‘偏收敛归右手’那套民间说法推演，部分人会主观觉得，这类沉静内敛的材质戴在左手，容易放大自身紧绷的状态。但这只是民间的主观感受，因人而异 —— 有些人戴左手反而觉得内心安定。
我多问一句——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太好，容易做梦，或者心里偶尔发慌、静不下来？
当然，不一定跟佛珠有关，只是当人本身精神状态不稳的时候，佩戴这类气质沉静的饰品，有可能会放大自身的心理体感。”
这其实是我瞎猜的，我是故意吓唬他，这个跟佛珠完全没有关系。我看他精神状态不太好，双眼无神，都有黑眼圈了，明显是长期睡眠不足引起的。
陈栋梁的脸色变了。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左手上的佛珠，然后抬起头，嘴角抽了一下，“你——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“我说的是不是胡说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你失眠至少两个月了吧？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
陈栋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把左手从桌上收下去，放在桌子下面。
等他再次拿出手时，黑檀佛珠已经戴在了右手上。
李半仙在旁边急了，“林正，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！陈理事的身体好得很，用不着你操心！你今天是来接受问询的，不是来给人看病的！”
“问询？”我转过头看他，“你们有什么权力问询我？一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