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号机明白。”三号机机长云雷应声。
“都记住了。”
韩铁山的目光穿过风挡，望向前方那片已经隐约可见的海岸线，“轰炸一完毕，立即爬升，高度九千米，在预定空域汇合回航。”
“若是途中发生意外，各自想办法回航。”
“二号机收到！”
“三号机收到！”
韩铁山继续说道，“领航员，报一下当前位置和剩余航程。”
“报告，我机已飞行两个时辰零一刻，距离东京湾，还有约莫二百一十公里。”
领航员盯着罗盘和航图，手飞快地在图上移动，进行各种测算。
“航向稳定，偏航不到半个刻度，照这个速度，准两点抵达。”
“投弹手情况。”
“航空炸弹引信都逐一检查过，无一故障。”投弹手立即答道。
二号机、三号机上，同样的检查，也在一项项进行。
“油量核对无误。”
“仪表一切正常。”
一声声压低的汇报，在三个机组里此起彼伏。
韩铁山望着风挡外漆黑的夜，忽然开口，“这一趟，我们注定是要被写进咱们大夏的军史的，而且，族里的祠堂也会我们单独开门祭祖！”
“所以，兄弟们打起精神，一定要圆满地完成这次任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