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逮捕”。
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池砚舟也看到了。
白晚秋从报纸上收回视线,继续往外走。
出了老宅大门,夜风吹过来,带着院子里桂花的味道。
白晚秋深吸了一口。
“池砚舟。”
“嗯?”
“沈家的事,差不多了吧。”
池砚舟拉开车门,“沈振远故意杀人,沈明轩交通肇事逃逸加包庇,沈嘉礼包庇加洗钱,张美香协助犯罪,温礼故意杀人。”
他报完这串名字,停了一下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白晚秋坐进车里。
她忽然觉得身上卸掉了什么东西,整个人松了。
从那天晚上在沈嘉礼家门外听到那段对话开始,到今天,满打满算两个月不到。
两个月,七年的真相全翻了出来。
她爸妈在天上应该能安心了。
车子驶出老宅的铁门,白晚秋往窗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灯光。
“池砚舟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想好好做药了。”
池砚舟右手从方向盘上移过来,搭在她手背上。
“那就好好做。”
白晚秋把手翻过来,跟他十指交扣。
掌心贴着掌心,都是热的。
车子拐上回盛景湾的路。白晚秋靠着椅背,盯着前方的路灯出了一会儿神。
“池砚舟,你说爷爷的病要是真的治好了,周蕙兰那帮人还敢在池家蹦跶吗?”
池砚舟没回头,手上收紧了一点。
“她已经进去了,蹦跶不了。”
白晚秋嗯了一声。
“那温礼呢?”
“温礼故意杀人,这辈子别想出来了。”
白晚秋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,凉凉的。
“池砚舟,我之前一直觉得嫁给你就是为了借你的身份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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