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让我做的……”
白晚秋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男的?让你做了什么?”
王桂兰哭出声来,双手绞在一起。
“那天晚上我进了重症监护室……有个穿西装的男的也在里面,他跟我说病人的家属要求调整输液速度……”
王检在旁边已经掏出了录音笔。
“然后呢?”白晚秋压着声音。
“他让我把输液管的滴速调慢……我当时以为是家属的意思……他还塞给我一个红包,说辛苦了……”
白晚秋的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调慢了多少?”
王桂兰摇头,“我不懂那些……他告诉我调到什么位置,我就调了……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第二天早上,护士发现病人情况不对,抢救了一阵子……没救回来。”王桂兰哭得整个人缩成一团,“我当时吓坏了,那个男的说跟我没关系,让我赶紧走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白晚秋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她的腿在发抖,但她站得笔直。
调慢输液速度。
她妈术后需要持续的药物维持,输液管被人动了手脚,药物剂量不够,身体机能一点点垮下去。
等到护士发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所以她妈不是死于车祸的伤势。
她妈是在手术台上被拖了十一分钟,又在重症监护室被人活活耗死的。
白晚秋站在那间小客厅里,胸口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,从里到外透着凉。
池砚舟从她身后走过来。
没说话,就是站在那里。
白晚秋伸手往后探了探,碰到了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是热的。
白晚秋握住了。
“王检,”她开口,嗓子有点哑,“这些够吗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