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。”
池砚舟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是去便利店买水了,因为晚秋当时失血过多,我怕她渴。”
王检嗯了一声。
“我相信您,但沈父现在咬着这十分钟不放,说您离开的时候,可能做了什么。”
池砚舟捏着手机,手指发白。
“王检,您觉得他们想干什么?”
王检深吸一口气。
“池总,沈家现在走投无路了,他们想把您拖下水,转移舆论焦点。”
池砚舟挂了电话。
白晚秋看着他。
“池砚舟…”
池砚舟转过身,搂住她。
“晚秋,你信我吗?”
白晚秋点头。
“我信你。”
池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,门铃响了。
池砚舟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顾清野。
“池总,温礼的通话记录提前拿到了。”
池砚舟接过来。
翻开第一页,他脸色变了。
白晚秋凑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池砚舟指着其中一条通话记录。
“温礼半年前给周女士打过电话。”
白晚秋愣住。
“周蕙兰?”
池砚舟点头。
“而且不止一次,半年内打了十几次。”
白晚秋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温礼为什么要给周女士打电话?”
池砚舟没说话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
翻到第三页,他停下来。
“晚秋,你看这个。”
白晚秋凑过去。
记录上显示,温礼在姜一柔死前一天,给一个陌生号码打过电话。
通话时长三十分钟。
白晚秋皱眉。
“这个号码是谁的?”
顾清野拿出手机。
“我查过了,这个号码…是周蕙兰的私人号码。”
白晚秋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周蕙兰和温礼…”
池砚舟脸色铁青。
“姜一柔死前一天,温礼给周蕙兰打了三十分钟电话。”
他转头看向顾清野。
“查,查周蕙兰这半年的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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