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入定的老僧,可偏偏在床上,又热情如火的像个坠世堕落的红尘仙。
好在,药不用喝了。
她示意张妈处理残局,也转身上楼,这时唐可的电话打了进来,她点了接听放在耳边,“有事?”
“宴书意,我巴巴的在等着你回馈消息,你是不是跟相亲对象玩的忘乎所以了?”
唐可鲜活的声音气呼呼的传来,宴书意这才想起这事,“那个人不合适,背景复杂,我要找个干净的乖的。”
“你妈给你选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。”唐可点出关键,怂恿道,“过几天京大校友会,不如你去学校钓个听话的在读学弟。”
宴书意摇头轻笑,“就算是应届生,我差不多也要大四岁,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?”
她话音未落脑袋就撞上了一堵肉墙,在她前面上楼的陆淮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,她下意识抬头想询问,却撞上陆淮怪异探究的眼神,心跳吓得瞬间漏跳了半拍,她跟唐可的对话并不适合被陆淮听到。
她低声跟唐可说了句有事,立刻挂断了电话,挺直脊背冷静询问,“怎么了?”
陆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黑沉如墨的眸子,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,“大四岁,算老牛吃嫩草?”
宴书意呼吸一滞,反应了一会才想到,陆淮正好比她大四岁。
她尴尬的眼神闪躲,却根本想不出任何一句辩解的借口,胡乱的理了理衬衣领口,“中药味熏得衣服都臭了,我去洗澡。”
她艰难错身从陆淮身边快步回了房间。
身上未散的乒乓菊的花香味让陆淮忍不住又蹙起眉心,那个叫江夜的江家养子,好像跟宴书意同岁。
这让他很不悦。
这种罕见的情绪波动,在他来到卧房门口推门却发现里面上了锁的时候,达到了顶点。
离婚冷静期需要分居!
宴书意,她真的很不乖,特别不乖。
陆淮在门口站了几秒,脸色阴沉如水,片刻后转身去了客卧。
在这场以合作为目的的婚姻关系里,任何情绪都不该失衡。
他按部就班的洗澡睡觉,客卧是同款的枕头被子,同样的熏香味道,没有一丝差别。
陆淮躺在床上,安静的闭上双眼,持续了很久忽然烦躁的翻了个身,朝着以前宴书意睡在他身侧时的方向,却并没有嗅到熟悉的气息,也摸不到熟悉的温度。
他竟然会失眠!
因为一个女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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