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让我来接你,出了什么事?”陆淮的大手稳稳的扣着她的腰,掌控在她挣脱不开的力道上问。
宴书意很快明白了水如意的用意。
那些贵妇人的嘴哪里有一个严实的,虽然多半信了她跟江夜没什么,可陆淮亲自来接,却能让没成型的流言蜚语彻底胎死腹中。
但江夜的事,她一时也不好跟陆淮解释,便敷衍的摇了摇头,“没事,茶水弄湿了衣服。妈叫你过来,可能是想表现我们夫妻恩爱吧。”
“恩爱?”陆淮眸色微沉,大手猛地收紧,将她的腰身狠狠撞在了怀里,“我们怎么表现?”
宴书意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。
神经病!
难不成两个人抱着去一群人眼前亲个你死我活吗?
“你来接我就是表现了,陆总,能放开我让我把衣服穿好吗?”
陆淮低头看着她的胸口,刚刚的挤压,让胸前的风情更加饱满的压在他黑色的西服外套上。
黑与白的视觉冲击,很刺激。
掌心柔韧的腰肢,让他的喉结再次滚了滚,片刻后松了力度。
宴书意拿出新的衬衣穿好,一颗颗扣着扣子,一旁的陆淮目不转睛的看着,看得她浑身发毛,有两颗扣子扣了三次才扣好。
她气的想发火,努力忽视那种灼热的侵占感,将脏衣服放进纸袋里,又拿起江夜的外套,折好同样塞进了纸袋里。
“走吧。”
陆淮看的真切,那件外套,是男士的,却并不是他的。
难道这才是母亲打电话让他过来的真正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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