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依靠,连安枚都不行。
她的拒绝,陆淮并未多想。
宴氏和陆氏虽然是绑定极深的合作伙伴,但各自的发展完全独立。既然宴书意说能处理好,他自然不会多插手。
这时,宴书意第三次往碗里倒醋。
即便是度数很低的香醋,也看得陆淮嘴里发酸,可宴书意却拿着瓷勺连续喝了好几口混了醋的汤,似乎觉得异常美味。
一个人的习惯,怎么会转变如此之大,陆淮忍不住问,“你最近很爱吃酸的?”
正舒服喝汤的宴书意猛地停住,惊得一口汤没顺下去,呛得直咳嗽,察觉到陆淮靠近,她慌乱的抬手挡住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……这样吃面,是唐可教的。我试了试,确实不错。”
胡乱编了个理由,宴书意没敢继续吃,端着没剩多少的面去了厨房洗碗。
陆淮奇怪的看着她,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,他抽出看了眼,指尖滑动点开,是他派去照顾苏眠的医生,声音透着急促忐忑。
“陆总,苏眠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,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里,我们实在不敢强制下手,要不您来劝劝?”
陆淮并没有耐性去哄人,冷静的直接给予最优解决办法,“撞门,打镇定剂,让她安静下来好好睡一觉。”
电话那端一阵沉默。
这么狠的吗?
这时厨房里传来压抑的干呕声,又很快被哗哗的水流声掩盖。
“立刻照做!”陆淮下达完命令,直接挂断电话,大步走向厨房推门而入,“宴书意,你到底怎么了?”
好不容易压下孕吐没让那碗面浪费的宴书意惊慌回头,洗碗时溅落在地板上的水渍让她脚下一滑,整个人朝着陆淮扑去,将人生猛的压在了门框上。
松垮的睡衣半裸未裸,她的手因为刚刚扑倒的力道拽开了陆淮的衬衣领口,惯性之下,矮了一头的身高让她狠狠的吻上了陆淮滚动的喉结,像一个猴急地缠着丈夫不想他离开去找别人的怨妇。
宴书意无语的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,太丢人了。
她刚要挣脱,忽觉腰间有一只大手正顺着腰线揉捏点火。
“陆淮,”她迅速抽开身,说话的语气又急又快,“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,冷静期应该分居,谢谢你的面,晚安。”
她连看都没敢再看陆淮一眼,匆忙错身离开。
陆淮的手还僵在半空,柔软细滑的触感还没有消散,他短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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