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出事了,你不该亲自去看一看才放心吗?”
“我不是医生,也不是公关经理。”陆淮神色平淡,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,依在台面前,黑色衬衣一丝不苟的扎进笔挺的西裤中,劲瘦的腰身下是一双比例完美的长腿,天生一副矜贵禁欲的好皮囊。
宴书意其实很理解苏眠,这样一个男人,任谁都很难不心动,一旦爱上,这辈子怕是其他所有人都会成为将就。
可陆淮的爱情,似乎跟别人不同,不会成为沉沦者时刻的牵肠挂肚,失去了冷静理性,他,太凉薄冷情。
宴书意没再多问,看了眼陆淮放下的水杯,“你还渴吗?我要用厨房。”
在这栋别墅里,他们所有的物品都是独立分开的。
书房,衣柜,洗漱台,包括餐具……除了那张床,他们像一个屋檐下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平行人。
她的要求礼貌且合理。
陆淮的目光却落在她左肩绯色真丝外披下透出的同色睡衣吊带上,那吊带没有穿好,堪堪挂在了肩头,露出了完整的半截锁骨,精致,漂亮。
他忍不住抬手,指尖还没触碰到,眼前的魅色却侧身避开了,陆淮的手僵在半空,眉宇略沉,“你躲什么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宴书意满眼惊愕。
结婚三年,他们也从来没有在这么亮的灯光下举止亲密,更何况,这是厨房,不是卧房。
这男人,疯了不成。
陆淮难得有耐心在男女之事上花了点心神去揣摩她的反应,“你既然介意,为什么还让我半夜去找别的女人?”
这话,歧义太大。
宴书意根本不知道该理解成哪一种,索性无视,转身想去储物柜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,手腕却在下一刻被一把攥住。
“宴书意,你还没有回答。”
男人的呼吸凑得极近,宴书意的心跳不受控制的乱了,连理智都变得又热又燥,根本无法思考,只能强装镇定的摆正态度,“陆淮,你先放手。”
她抬眸警告,在寂静撩人的夜里,声音并没有多少威慑力,反而带着些慌乱的躲闪,听得陆淮耳朵和心口都有些痒。
“陆淮,你……你慢一点。”
“陆淮,可以了吧,第……第四次了,求你了。”
那些在黑暗缠绵里细碎溢出的情话,反复碾过他的脑海,他忽然生出一种冲动,开着灯,试一次。
他这么想了,当即也这么做了,大手一捞将人提抱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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