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三十五米的指挥办公室内，空气干燥而微凉。
墙壁上挂着一幅大比例尺的泛美与大西洋海图，表面覆盖着一层防反光的特种胶膜。
秦烈站在地图前，右手两指夹着一支黑色油性笔，笔尖悬在加勒比海域古巴东南角的一处开阔空白带上。
那里除了几道由北向南划过的深色洋流标注，没有任何岛礁名称，甚至连水深数据都断断续续，只标注着醒目的红色虚线框——国际海事组织划定的高危禁航区。
“响尾蛇临死前吐出来的每一个字，现在都对上了。”
秦烈的声音沉稳冰冷。他手中的笔尖落下，在虚线框的正中心画出了一个直径两厘米的黑圈。
矩阵站在侧面，快速敲击手中的加固平板电脑，将几组多光谱卫星热成像切入投影仪。
惨白的光束投在墙面海图上，正好与黑圈重叠。
在热成像模式下，那片海域呈现出一片反常的灰白色。周围的海水温度都是二十六度左右的暖色调，唯独这个半径约三十海里的圆形区域，所有的热辐射读数都在剧烈跳动，忽高忽低，就像是一面悬在半空的毛玻璃。
“这是相控阵全频段电磁干扰的典型特征。”
矩阵推了推眼镜，指着跳动的波形图解释：“寻常的干扰机只是压制特定频段，比如GPS或者特高频通信。但铁幕在那里部署的设备完全是军工级的大手笔，他们把微波、短波、米波雷达乃至民用航标信号全部搅成了一团烂泥。任何船只的雷达扫描过去，屏幕上都只会显示大片的假目标和雨雪回波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苏影推门而入，作战服的袖口卷到手肘处，手里拿着两份刚从打印机里扯出的航运报表。
阿雄拖着带伤的小腿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两盒刚拆开的特种单兵口粮，进门后随手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。
“我核对了巴拿马运河管理局和墨西哥湾几大货运港的离港记录。”
苏影将报表铺在长桌上，指尖在其中两行代码上划过：“那两艘关闭了自动识别系统的万吨级货轮，伪装身份是巴哈马籍的冷藏运输船。四十八小时前，它们在韦拉克鲁斯港装载了超过四百吨的高标号柴油、深井潜水设备以及大量无菌封装箱。出港后不到三小时，它们就在雷达上凭空蒸发了。”
“蒸发？”阿雄咬了一大口压缩饼干，含糊地冷笑一声，“几万吨的铁疙瘩，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？”
“它们没有飞，是钻进了这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