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汝昀觉得十分新奇。刚准备要问，汝昕便悄悄过来低声说道:“大哥，你这会儿别去问，爹刚怒斥了汝明一顿，这会正打拳消气呢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汝明今日功课没有做好，还偷偷先跑了回来，谁知一不小心撞到了去厨房拿汤的珍姨娘，爹爹知道之后大怒，刚还打了汝明板子。”
童汝昀嘴角抽抽，他家真是热闹，一刻也不得清闲。他慢慢踱步到西厢，见汝明正褪了一半裤子，敷了药趴着。
看童汝昀进来，汝明刚准备嚎哭，又想起他爹还在外面，一边用枕头蒙着嘴，一边抽泣:“大哥，爹爹打我！我不是故意旷学的，我学不会，我真的学不会……我不要读书了！呜……”
“那你撞珍姨娘，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童汝明呜咽声停了一瞬，这才说出两个字。
童汝昀与汝昕对视一眼，便知道他说了假话。
汝昕一把将他翻过来，也顾不上他杀猪般的嚎叫，怒骂道:“你现在长本事了，还会说谎了，你说实话！”
汝明被吓得一激灵，再不敢哭，只小声嗫嚅道:“我……只是……我只轻轻撞了她一下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做的？”童汝昀盯着汝明，冷静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