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往后退了两步，可骂声没停。
贝吉斯转回头来，又举着照片问老陈：“最后问你一遍。这四个人，到底见过没有？”
老陈抬起头，看了贝吉斯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正要说什么。
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：“快去警察局报案！找李局长！”
接着一个年轻后生撒腿就往弄堂外跑，一个印度探员想拦，被旁边几个居民拿身子挡住了。
那后生从人缝里钻出去，一路跑出了居民楼，往警察局方向狂奔。
老陈跪在地上，嘴角的血淌到下巴，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。
贝吉斯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，拿枪口点了点老陈的额头：“最后问一遍。那四个人，往哪儿去了？”
老陈低着头，嘴唇哆嗦着，就是不吭声。
贝吉斯没了耐心，抬脚就踹。
一脚蹬在老陈肩膀上，老陈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后脑勺撞在台阶棱角上，惨叫一声，血顺着脖子流下来。
他拿胳膊肘撑着想起来，被贝吉斯又一脚踩在胸口上，整个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小珍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，挣着要往前扑：“爹！你们别打我爹！”
一个印度探员从后头拽住她胳膊，另一个上来帮手，两个人把她两条胳膊反剪着按在墙上。
小珍挣不开，眼泪哗哗往下淌，嘴里喊着她爹。
围在弄堂两头的居民越聚越多，有人拿手捂着嘴，有人急得直跺脚。
一个老汉压低声音跟旁边人说：“这都动枪了，刚才谁去报信了？警察怎么还不来？”
另一个后生回他：“小六子去报了，跑得飞快，可警察局离这儿也不近，总得有一会儿工夫。”
院子里，贝吉斯弯腰揪住老陈的领子，把他上半身从地上提起来，脸凑近了：“你闺女让人糟蹋了，你当爹的真垃圾！”
老陈嘴里冒出一口血沫子，眼睛瞪着贝吉斯，喉咙里挤出一句话：“你们……洋人……糟蹋我闺女……还有脸来问我？”
贝吉斯脸上横肉一抽，手往下一按，把老陈的脑袋磕在台阶上。
然后他直起腰来，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那把韦伯利左轮，手指头勾着扳机，枪口对着老陈的眉心。
“行。你不说，那就别说了。一个夏国平民，死一个跟死条狗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大拇指一扳，把击锤扳开了。咔嗒一声，清清楚楚。
小珍尖叫起来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