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黑。你们现在说的这个新局长，看着是厉害。可谁知道是不是做样子？三天而已。等过三个月再看。”
饭店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短打汉子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老伯说得对。程局长那时候我也记得。开头是抓人，后来是同流合污。这帮当官的，哪个不是刚开始装好人？”
“等等看吧。“要是真能一直这样，咱们以后有事就去报案。要是假的，做做样子，自己跑去报案，回头被报复了，找谁哭去。”长衫说。
“就是。”短打汉子端起酒杯，“以前有人去报案，第二天家里就被砸了。谁敢去？”
老头吃完面，把碗一推，站起来。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等等看吧。希望这个新局长，和程雷不一样。”
老头推门出去了。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。
闸北，李少泽住处。
李少泽坐在沙发上，端着一杯热茶，慢慢喝着。
陈驹从外面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走到沙发前站定。
“局座，吴国文家里的东西清点完了。”
李少泽放下茶杯：“多少？”
陈驹：“现大洋两万三千多。法币四万出头。还有一些金银首饰、字画、地契。加起来，折合大洋差不多七万。”
七万。闸北一个副局长，攒下七万家当。闸北一个副局长的家底，顶得上沪西一个帮派了。
李少泽说：“闸北这地方，真有钱。一个副局长都这么肥。那些帮派、公司，得富成什么样。”
陈驹点头。
李少泽想了想：“阿驹，你去办件事。”
他招手让陈驹靠近，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陈驹听完，脸上露出笑意，点了下头。
“明白了，局座。这就去办。”
陈驹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