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。
“吃晚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，今天……今晚本来打算做空腹有氧的，最近长胖了。”
霍衍听出她的敷衍，“心情不好，但能吃下一点板栗，说明你在一点点变好。”
姜晚手一顿，诧异霍衍会察觉，否认，“我今天完成了品牌战略规划，还准点下了班，心情挺好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 霍衍不信。
她心情好肯定会把烤红薯吃精光，再慢慢享受板栗。
但烤红薯她只咬了一口，板栗也是剥的磨磨叽叽。
“想听个八卦吗？”霍衍问。
“什么八卦。”
“顾凛在网上火了一阵，有几个狂热粉扒出了顾凛的情史，现在Kenny的抖音账号被冲了，她这几天很暴躁，恨不得把我开了。”
姜晚提起几分兴致，“那顾凛开心坏了吧。”
“他只敢在心里开心。不过最近出现不少CP粉主张他们复合的，我都怀疑是顾凛自己买的水军。”
姜晚笑了，“他可不敢！倒是可以利用这波热度，为蓝莓夫妇上线做预热，大家也好提前代入。顾凛不想做网红，但为了蓝莓夫妇这个ip，他肯定是愿意红的。”
霍衍，“还得有个实质的蓝莓夫人，找个网红出演？”
“顾凛肯定不干，这个蓝莓夫人必须是Kenny。”
“Kenny不会愿意。”
“那就赶鸭子上架。”姜晚脑子里有了想法。
霍衍看姜晚聊到工作，眼睛里有了光，知道自己引导的方向是对的。
“行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，Kenny是人精，她可没我好骗。”
“不骗。得让她明知道这是顾凛的陷阱，依然心甘情愿跳进去，才有意思。”
霍衍笑了，“看来你得到了我的真传，坏兔子。”
“哼哼，我这是小巧思。”
“叮咚。”
门铃又响了。
姜晚皱眉，平时家里只有霍衍和凌舒会来，凌舒今晚有课，她也没点外卖。
霍衍起身去门，门外是周影。
“老板，东西给你。”
“嗯，辛苦了，你下班吧。”
“好的，老板慢用。”
霍衍关上门，瞄了眼不知何时躲在窗帘后头的姜晚。
“躲什么？我天天往你这儿跑，他要是没发现我们的奸情，还当什么总裁特助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