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峥，刚才你说，听潮阁是谈价的地方？”
赵峥点了点头，手指搓着衣角。
“灵姝和富商谈价格，也谈契约。有人喝茶，有人看书，还有人专门约在里面续契。”
沈砚看着那块青叶阵纹，收起了脸上的笑。
“那就先去看看。”
顾汐月抱紧了怀里的旧书。
苏晚棠按住剑柄，目光落到沈砚身上。
沈砚抬脚走向楼梯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灵姝的价钱，我管不着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名重新露出笑容的女修。
“可谁要拿契纸骗人，我就得管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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