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将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李泽站在一旁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更多的还是震撼！
不过五年没有回京，只知道父皇在中央大刀阔斧改革，推辩学，设格物。
没想到格物司真有说法啊！
难怪父皇那么有决心推翻整个儒门从头再来，有奇物在手，谁人敢不服？
他的想法终究还是肤浅了，以为是格物司的发明创造，推动了辩学发展。
殊不知，是现在有格物致知的思潮萌发，才能有社会与科技的双向进步。
前因后果无法理清，自然不知当朝者的真实意图。
韩秋看着海面，“孙将军，本官还有件事要交代你。”
“大人请说。”
“你右营那边，这些年有没有哪些将官，跟明州本地的大户走得特别近的？”
孙虎愣了下，心中知晓自己更换立场的机会到了。
“回禀大人，有几个人，都是早年招安时带进来的老兄弟。”
“把名单给本官。”韩秋转过身，“本官不是要动他们，只是想知道，定海卫的船，这些年都给谁用过。”
孙虎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，“末将明白。”
这份名单交出去，自己也算是交了投名状了。
手底下的人会理解自己的！
......
两天后，名单到手。
韩秋没有着急请人喝茶，因为文会开始了。
临江园。
明州城南有座园子，占地极广，园主姓顾，是本地有名的大儒。
今日这场文会，名义上是给今年进京得了功名的几位学子接风。
实际上却是明州本地几家大户借机聚会，顺便接待几个外邦的商人。
韩秋带着安书颜和严瑶，拿着提前准备好的请帖进了园子。
园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，有本地的士绅，有书院的先生，还有几个穿着异域服饰的外邦人。
最显眼的，是坐在主位旁边的一个矮个子男人。
他穿着倭国的和服，头发梳成髻，腰间挂着一把短刀，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。
“那就是倭人？”安书颜皱着眉头，低声问道。
虽然江南之地有不少外藩人活动，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倭国之人。
看上去牙尖嘴利，不是很舒服的样子。
“大概率是吧。”韩秋瞥了一眼，心中不禁冷笑，还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