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喘着气。
台上，黑色劲装迎风微卷的苏女侠俏立中央，面不红气不喘。
满是轻蔑走上前，晃了晃自己的手腕。
“呦，我还以为有多强呢，连我一介女流都打不过，也不知战场上是如何活下来的。”
“还有哪位将军想试试我这妇道人家的拳脚？”
校场内外鸦雀无声。
暖阁之中，上官皇后眼中更是异彩连连。
好，好一个将门虎女！
“妾身原以为曹国公府的那丫头就已经算是女子中的中流，没想到苏指挥时更是巾帼不让须眉，竟能爆发出这等惊人的武艺。”
李玄徽抚着短须，眼底满是笑意。
转头瞥了韩秋一眼，道：“皇后莫非以为朕会凭着驸马的面子，就给一个寻常闺阁女子授锦衣卫副使之衔？
当初秦昭向朕禀明此女天生神力，底子较寻常人硬得很，朕还不相信呢。
不过韩大人，你这后宅之中有这般手段强硬的娘子，平日里怕是也过得不太容易吧。”
韩秋干咳一声，讪讪道：“回陛下，内子平日里治家甚严，哪有什么容易不容易之说？”
正说着，校场西南角看台下方忽然传来两声清脆欢快的喝彩之声。
“婉晴姐打得好！踹得漂亮！”
“就是，叫这群不长眼的兵痞整日看轻咱们女人。”
李玄徽眉头猛地一皱，侧耳听了听，面色微变。
“王德全，外面那声音，朕怎么听着像楚宁那丫头？”
帘外，王德全连忙躬身进来，神色颇为尴尬。
“启禀皇爷，方才暗卫来报，七公主与曹国公府的秋月大小姐不知何时换了行装溜出宫来，此刻正在外面的看台后面看热闹。”
李玄徽脸色一黑，还真是她们。
“这两个丫头胡闹，简直胡闹！”
一个公主，一个国公千金，不好好在家中待着，竟来到这种地方大呼小叫，成何体统？
“还不快把那两个丫头给朕抓上来！”
王德全领命疾步而去。
不多时暖阁的门再度被推开。
李楚宁和李秋月两个一前一后挪动着小碎步走来，见李玄徽和皇后端坐堂上，像两个鹌鹑一样，老老实实缩着脖子。
李楚宁低着头，目光不禁往韩秋那边瞥了眼，韩秋也故意挪过目光不去看她。
真是的，这种场合确实不是她们两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