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想了想昨天在办公室里的情形。
他看自己的眼神跟看普通实习生的没什么区别。
语气冷淡，如果认出来了，应该不是这个反应。
她戴上口罩，从工位上站起来，往电梯走去。
一路上她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：就当是给领导汇报工作，正常讲就行。沈望津再挑剔，也总不能把她一个实习生吃了。
到了总裁办，她敲门进去。
沈望津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摆着他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正是她发过去的那份PPT。
沈望津看了她一眼：“感冒还没好？”
顾念点了下头，拿着电脑从第一页开始讲。
她刻意夹着嗓子，怕沈望津听出自己的声线。
沈望津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仔细听着。
因为吃饭的时候全程听着，昨晚又整理了一遍需求，今天又花了一整天把内容填进PPT，所以每一页的内容她都烂熟于心。
讲到媒介渠道那一节时，她把渠道清单里的重点摘出来，结合甲方提到的线下活动需求，给出了三个具体的联动建议。
沈望津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他原本只是想找个理由把她叫上来。
PPT做成什么样，他其实不太在意。
可顾念站在他面前，一页一页地讲，每个论点都有支撑，每个建议都落到实处，连他昨晚随口提的第三点补充要求，她也理解得完全正确。
一个实习生，一天时间，做了这么一份东西出来。
果然，人逼到一定份上，除了数学，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。
他余光扫了一眼她的侧脸。
沈望津的嘴角动了一下，赶紧压住。
讲完之后，顾念停下来，看着他，等反馈。
沈望津沉默了几秒，开口，语气很平：“整体框架可以。但是….”
他翻到第五页，指着屏幕：“这一页的图表，数据来源没有标。甲方如果问起来，你拿什么回答？”
顾念愣了一下。
她确实忘了标数据来源。
“还有第十二页，渠道清单你直接放了原表，太乱了。按类型重新分类，做成可视化图表。”
“第十六页的案例参考，跟甲方所在的行业不匹配，换掉。”
“最后一页的预算概算，口径跟前面不一致，你回去对一下。”
顾念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