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平说:“你们是谁?找龙青九干啥子?”
雷老虎冷笑:“别管我们是谁,告诉我他在哪里?我们找他问个事。”
“他不在家,早就去重庆了。”
“重庆那么大,他具体去哪了?”
龙家平说:“他没说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雷老虎不信,但他找不到证据。
他的一股邪火无处发泄,转身出了龙家院子,在村里打听。他问了几个人,都说不知道龙青九去哪了。有的说去了县城,有的说去了陵州,有的说可能去了重庆,还有的说可能去了云南,没有一个准信。
周大奎说:“找不到龙青九,那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雷老虎瞪了他一眼:“算了?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窝囊气!龙青九跑了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——苏春棠还在!”
只是年关在即。他雷老虎要脸面,大过年的发作家丑,等于自己把那顶绿帽子戴在脑壳上给全村人看。他把这口恶气,硬生生憋在了肚子里,憋得五脏都在烧。
把她接回雷家的头一夜,它就烧出来了。
那一夜,两个老的睡下了,院坝里静得只剩一声狗叫。雷老虎把苏春棠从屋里拽起来,拽进了柴房。
柴房里很黑,只有墙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地上铺着干草,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,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的油脂味和老鼠屎的骚味。
“后山林子的事,是不是真的?”雷老虎步步逼近,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她,声线粗粝暴戾,裹挟着滔天妒火。
苏春棠看着他。她心里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刻——风言风语传了这么多天,早晚要炸。炸了才好。炸了,她才有由头。
她愣了片刻,便轻轻点头,语调平静,没有半分躲闪:“是。”
一个字,彻底点燃了雷老虎所有的疯狂戾气。
他最忌惮、最痛恨、最无法容忍的事实,被她这般平静坦然道出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脸上,砸碎了他所有的自负与体面。
“你倒是敢认!”他咬着牙,“你就不怕老子打死你?”
“我为啥子不敢认?”苏春棠不退,反倒往前迎了半步,声音还是平的,“我又没跟他睡觉。我就是咬了他一口。我男人花两千五把我买过来,人家一个子儿没花,倒得了我一口——你说是他亏,还是你亏?”
“贱货!”雷老虎扬手就是一巴掌,重重地扇在她脸上。
苏春棠被打得踉跄了一步,撞在柴堆上,半边脸火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