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“她会听我的?这可说不准。”
“你帮过她,多多少少她总得听一点。”龙家平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恳求,也有信任。他信任刘大武,从没怀疑过什么。
刘大武沉默了一阵,说:“行嘛。我试试。”
刘大武来找陆婷香的那天,是个阴天。
他站在龙家门口,咳嗽了一声。陆婷香从灶房里出来,看见是他,心里跳了一下,脸上却看不出来。
“大武哥,你有啥事?”
刘大武搓了搓手:“家平让我来劝劝你。”
“他……他也后悔了。”刘大武说,“打了你,他心里也不好过。”
陆婷香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大武哥,”她说,“你是替他来的,还是自己来的?”
刘大武被这句话鲠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替他来的”,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我自己来的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愣了一下,像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着了。
陆婷香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,刘大武说不清。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陡地跳了一下。
“进来坐嘛。”陆婷香侧身让开。
刘大武犹豫了一下,进去了。
那一天,两个人说了很多话。陆婷香说自己在野猪凼的日子,说嫁过来以后的苦,说龙家平打她的那天她心里有多恨。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。刘大武坐在旁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听。
劝人的人,反成了听话的人。
临走的时候,陆婷香送到门口。她特地看了刘大武一眼,那一眼意味深长,够刘大武去品味。
从那天起,陆婷香开始主动“碰”刘大武。
她算着刘大武去溪边挑水的时间,提前到那儿洗衣服。她算着刘大武从地里收工的时间,在路上“刚好”遇见。每次见了,说几句话,不多,但够让刘大武记住。
她发现刘大武看她的眼神变了。她心里有数了。
有一回在溪边,刘大武来挑水,她在洗衣服。刘大武蹲下来用瓢去舀水,她趁机将手伸过去碰了刘大武握瓢把的手一下又缩开,刘大武舀下一瓢的时候她又去碰,这次她没缩回去,刘大武也没缩。
两个人就那么在水里碰着手,好久没说话。
陆婷香抬起头,看着刘大武,低声说了一句:“大武哥,要是我先遇到的是你,就好了。”
刘大武的手在水里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天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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