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新式卡最麻烦的地方在于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灵性，这也是我们郁闷的地方。”花知予叹了口气。
“灵性是什么？”沈夜不解。
“卡牌的制作过程，其实说白了，就是一个把幻想的东西具现化的过程。从幻想到现实，加以束缚，以卡牌的形象现世。”
“从而就会诞生一个问题。如果心象世界的生物，具备灵性，也就是具有自身的意志，会怎么样？”
“会怎么样？”
“你的心象世界，这种生物比比皆是对吧？甚至，还有不少存在能够察觉到你的存在，对吧。”花知予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夜。
沈夜也没有否认。
表面上他算是个创世主。
逼格不低。
可问题是那些个泰坦，古神的设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非要说起来，他就像是一个作者，而他笔下的人物，知道他的存在，甚至，有些厉害的，搞不好还能打破第四面墙。
“这就是灵性了。”
“以前，灵性的诞生其实很难的。”
“就拿陆青山举例，他的心象世界，最开始是一座小山丘，慢慢地，这座山丘开始演化，开始拥有植物，诞生生灵。你知道，这个过程他用了多长时间吗？”
“多长？”
“足足十年，他的山丘才算是有了生机。”
“这股生机，就算是灵性。”
“这也是大多数制卡师的路，以前都是这样子的。低级制卡师被认可，到了中级制卡师，慢慢地，就开始开发自己心象世界的灵性。我们那时候管这个叫基本功。”
“基本功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，才会出校园，去各地参加比赛。”
“在学校的时间，通常都需要十年起。”
“灵性这种东西，代表着未来卡牌的强度。”
“任何一张传说级卡牌，都需要一个具备灵性的世界，不然，根本就制作不出来。”
“这是以前。”
“但是现在，你的新式卡概念之后，开始有了放弃绝对控制权换取心象世界快速发展的路子。”
“这路子不行？”
“不是，太行了。”花知予摇头：“行到令人感到恐惧。”
“用你这个法子，你要说交出绝对控制权是什么可怕的事情，倒也不至于。毕竟，这是很难失控的。你知道为什么真正开始推广新式卡，到近两年才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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