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首先就是若是平时，这群人有组织有计划，绝对不会随意吸纳新人进来。
毕竟调换灵药，以次充好，一次两次或许无人注意。
甚至只要控制好数量，再把次品灵药混迹在其他灵药中，就算是宗门调查也极为困难。
这本来就是一条隐蔽的地下产业，但是从上次有人偷换灵药被发现以后，事情已经不同。
宗门着手调查，对方一定会更加谨慎，短期内不敢再作案。
这也是宗门为何让暗殿成员调查的原因。
可许宁安想的是，他们调换的灵药肯定要换成灵石。
所以背后很可能有固定买家，作案之人觉得风声太紧不敢出手。
可他们背后的买家能忍得住长期收不到灵药？到时候必然会催促。
这也是他想到了引蛇出洞的原因，至于说对方会不会将灵药炼制成丹药再卖？
不是许宁安看不起他们，但凡这群人有一个炼丹师都不至于干这种事儿。
因为炼丹师收入很高，根本不用自毁前程便能赚到大量灵石。
能铤而走险兑换灵药的，必然是一群在宗门没什么地位的人。
这也是此时许宁安疑虑的地方，那就是刚才这人的实力不低。
他担心这事直接绕过了那群作案的修士，直接接触到了背后的买家。
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一条大鱼，不过对方没有明说让他偷灵药。
他也不能确定对方身份，只能将此人记在心里，打算过几天再接触看看。
他清点了一下手里的灵石，五株普通苦禾花一共五块灵石。
十株二十年份苦禾花共卖了五十块灵石，两株四十年苦禾花一共卖了三十块灵石。
加上这人给的二十块灵石的定金，这次收入了一百零五块灵石。
足够他付清尾款了，如此想着他打算先去商阁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