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是另外一回事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可你让我去伺候别的男人。”
“我做不到！”
何正旻没有接话直接站了起来，弯下腰，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，俯视着黎敏。
他的影子落在她脸上，把落地灯的光遮了大半。
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一些，每个字仿佛都贴着牙齿：
“最后一次问你，去不去？”
黎敏仰头看着他，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让她有些哽咽。
但她没有低头。
“不去。”
啪！
伴随着她的声音一出口，
何正旻的手掌就已经落在她脸上了。
这一下力道似乎并不重，但是巴掌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的脆。
她的头偏了一下，还没有转回来。
何正旻已经住她的头发一扯，当她被带得抬起头的时候，第二巴掌又下来了。
这一巴掌落在她另一边脸上，而且力道比第一下明显重了很多。
黎敏只感觉的耳朵嗡了一声，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她的手撑着地板低着头，睡袍的领口歪了，露出一截肩膀。
脸上火辣辣的痛还在持续，何正旻的声音已经从头顶落下来：
“骚货，你给我记住。”
“你现在有的一切，都是我给的。”
“没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你在千梦星那个位置，你以为是你自己坐上去的？”
“你手底下那些人喊你黎总，你以为他们认的是你这个人，他们认的是我。”
“你要是忘了这件事，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记住。”
黎敏跪在地板上，
一只手撑着地面，另一只手抚着被打的脸颊。
此刻的她整个人都在抖，但是却没有哭出声。
何正旻等了等，没有等到她开口。
于是蹲了下来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看着她泛红的双眼，以及通红的脸颊，他的语气比刚才松了一些。
可是语气中的冰冷并没有丝毫的褪去：
“下周三，我开车去接你。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，那个圈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。”
“乖...听话。”
黎敏没有说话。
她的嘴唇在抖，但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