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低头看去,是陆昭明。
“苏姑娘,我能上去吗?”
苏青禾:“你爬得上来的话。”
陆昭明找了找,踩着墙边的柴堆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屋顶。
苏青禾没有主动跟他搭话。
陆昭明坐了一会儿,说:“苏姑娘,你这一路,好像从来不累。”
苏青禾:“乡下人,吃苦惯了,这不算什么。”
陆昭明嘴角抽了抽,他觉得苏家姐妹都在暗讽他养尊处优,但这是事实,他无话可驳。
就这样,苏青禾一句话终结了话题。
两个人坐在屋顶上,看着远处的山影,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直到深更露重,两人才各自回房睡觉。
但苏青禾没睡多久,房间门就被仆妇拍响:“苏姑娘,小姐烧得厉害,劳烦起来看看。”
苏青禾几人瞬间惊醒。
苏青禾翻身坐起,低声说:“果儿,我们过去看看。苗儿、青芽,你们继续睡。”
这两个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还不如好好休息。
明天她和苏青果在车厢里休息,让她俩赶车。
交代完,她和苏青果披上外衣,跟着仆妇走到陆昭月的房间。
陆昭月躺在床上,整个人蜷缩着,脸色潮红,嘴唇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苏青果快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陆昭月的手腕,给她把脉。
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眉头紧紧皱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松开手:“毒素反扑了。比之前两次都厉害,之前的药都压不住了。”
她又看向刚走进来的孙大夫:“孙大夫,你来看看?”
孙大夫上前把脉,也是眉头紧皱。
他按着陆昭月的脉,又看了看她的眼睑和舌苔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奇怪,之前一直压制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之间就反扑了。这种情况,药物压制不住了,必须尽快地解毒,否则随时有性命之忧。”
陆昭明声音发紧:“那怎么办?”
苏青果想了想:“现在唯一的办法,是用银针把毒逼到一处,先保住心脉,然后再想办法找新鲜龙脑。”
孙大夫点头:“苏姑娘说得对。但施针的手法要求极高,稍有差池,毒气攻心,神仙难救。老夫行医几十年,针灸还算拿得出手,但这一套逼毒针法,我没有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